劍在手裡。

灰的火焰着刃口往外，沒有溫度，沒有聲響。火焰的跟這柄劍的命一樣，不亮，不烈，活了這麼多年，連灰都沒變過一個號。

裂對面，白袍仙人退了三十丈。他扔掉的那團紫把虛空里的橋砸斷了一截，碎塊往下墜，墜了很久，沒有落地的聲音。

虛空里沒有地。

更多的白袍從團里湧出來。三個。五個。十二個。站在裂側，一排排的，跟貨架上擺着的瓷瓶子。

服都一樣。表也都一樣。

那種從骨頭裡長出來的優越。

唐飛揚握着短劍，站在裂邊沿。靴底下的紫還在呲呲地冒火星子，承不住他踩的那一腳，邊沿的裂口越來越大。

他開口了。

“滾回去。”

三個字。沒運氣。沒震虛空。就是正常說話的嗓門。但這三個字從他裡出來之後，裂兩側的紫往回了半寸。

“人間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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